首发于2025.9.11.
原著向婚后车,沈见青失忆if线,单视角,我流九号房间梗。
字数1w6,一发完。
此设定纯粹为了爽而设,建议不要深究,自行脑补就好。
沈见青发誓,等出了这个房间,他一定要给李遇泽口中那个完美恋人一点颜色看看。
夏末的氏荻山没有炎热的感觉,到了晚上会有些凉意。氏荻苗寨的生苗作息很规律,入夜就基本不再外出了,所以晚上会很安静。
……理应很安静才对。
沈见青被嘈杂的噪音吵醒了。他已经不住在苗寨里面了,到底谁在外面吵吵嚷嚷?
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拉近了的放大的脸。沈见青的第一反应是屏住呼吸,随时准备叫红红出来。
不过红红这次没有如他所愿地跳出来。
对方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沈见青反应迅速地将他推开,对方坐在床边稳住身形,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醒了啊……我刚要叫你。”
听他说的是汉话,沈见青脸色更阴沉了些。这人是谁?族长见他软硬不吃,索性找个外乡人过来寻机会给他下蛊?
红红也不知道被他弄到哪里去了,幸好他反应快率先闭气,否则刚刚离那么近,很轻易地就能给他种下蛊了。
这人起了身走开几步,不知道做了什么,房间亮了。
沈见青闭了闭眼睛,慢慢适应这种光线后再睁眼才发现,这里不是他在氏荻苗寨的家。房间里的陈设和苗族风格相差很大,尤其是桌上,还摆着一个会发光的铁板。
沈见青更疑惑了。他是怎么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弄到这里来的?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而且房间门也打不开了,我就打算叫你起来,然后你就自己醒了……你在听吗?”
那人转过身来,沈见青才看清他的模样。
看清面前这人的一刹那,沈见青被他的容貌惊住了。
沈见青承认,刚才那股敌意好像摆早了。
胸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撞得肋骨发痛。
“……沈见青?你这是怎么了?”
这人从哪得知的他的名字?沈见青回过神看向重新回到床边坐下的人,他已经要伸手过来碰沈见青,沈见青看着这只手摸向自己额头。
手心是热的。
那些人应该没有蠢到对他用这种手段。沈见青不动声色地瞧着他自顾自地念叨“没有发烧啊”,开口问:“你是,汉人?”
对方惊讶地收回手,不可思议地看着沈见青。
该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沈见青才对吧?四目相对中,对方似是艰难地出声问:“你不认识我?”
从看清这人的第一眼开始,沈见青就在仔细端详他了。
他身上没有和那些人一样的气息,没有半点异常不说,那眼神中关切的意味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沈见青几乎可以确定这人和族长他们没关系了,就算有,他也能保证自己不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沈见青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笑了笑,说:“我应该认识吗?”
他语速放得慢,好似对汉话十分生疏。面前这人稀奇地看着他,表情可以说是精彩纷呈。
沈见青不明白他这反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总之,这人偏过头去盯着桌上那个发光的铁板看了半天,撇着嘴扭头重新跟沈见青对视。
他要干什么?
“冒昧问一下……你,记得现在是哪年哪月吗?”
沈见青稍微歪着脑袋,摆出一副不解的神情:“你是问我,现在是什么时候?”
对方很贴心地解释:“对,就是问一下,‘冒昧’只是个礼貌用语,你不用在意。”
“噢。”沈见青应了一声,然后说出一个年份。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沈见青又问。
对方从容地答:“有人告诉我的。”
“谁?”
他貌似是在回忆,然后说:“没印象了。”
沈见青没再继续追问,他又说:“我知道了你的名字,那公平交换一下吧,我叫李遇泽,遇见的遇,恩泽的泽。”
提到“公平交换”时,沈见青的眉毛轻轻扬了扬。他不着痕迹地压下去,重复着他的名字:“李遇泽?”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李遇泽点点头:“对,李遇泽。”
看上去李遇泽在教沈见青念他的名字。沈见青笑了一下,再次发出疑问:“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遇泽的表情好像有些为难,还有些困惑,他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我睁眼就在这里了,门窗都打不开,电脑也没法用了,一直停在这样的提示框上。”
前半句沈见青还能听懂,后半句他顺着李遇泽的手指看向桌上那个发光的铁板,什么“电脑”什么“提示框”?他只在阿爸没过世时从阿爸嘴里听到过这个词,原来它长这样?
李遇泽也反应过来沈见青大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极其又耐心地重新用沈见青能听懂的话说:“我们出不去了,只有完成这东西上面写的任务,我们才能出去。”
出不去?
沈见青不理解为什么出不去,门好好地长在那里,还能打不开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到门边就要把门板推开,但意外地,这扇门纹丝不动。
李遇泽跟着他走到旁边,补充说:“你醒之前我试过很多次了,怎么都打不开。”
从睁开眼开始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都让沈见青觉得无法理解,他用力推门,这门就好像是个假的一样立在这儿,半点反应都没有。沈见青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抬手一拳头就要往门上打。
“你干嘛?!”
李遇泽喊了一声,动作飞快地挪过去拽住他胳膊,手伸过去包住他的拳头。
李遇泽吓得把沈见青往身后拽:“出不去就出不去,你别这样,皮肉能有墙和门结实吗?“
沈见青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温热的手心抚在自己手上,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沈见青紧咬着的牙不知觉松开,胸口那种烦躁的感觉居然也跟着烟消云散。
他皱着眉站稳,低头看着李遇泽一直没有拿开的手,问:“那怎么办?”
看他冷静下来,李遇泽松开他,指了指桌上的电脑:“硬闯是出不去了,电脑上写着完成任务就能出去,不然还是照做吧。”
沈见青看向电脑,打量了半天后茫然地看李遇泽:“上面写的什么?”
李遇泽好像噎了一下,连忙咳了两声回答他的问题:“上面写的是,一共五个环节,每次要从给出的两个任务里选其中一个,全部完成之后就可以出去了。”
他说得认真,沈见青还是没有遗漏掉他的每一个神情。他刚刚明明是想笑的,虽然不像嘲笑,但是他刚刚肯定是想笑。
“那,怎么开始?”
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李遇泽看着电脑,试探道:“先等等吧,不清楚这个地方是怎么运作的,说不定等下就可以了。”
沈见青顺从地听李遇泽的话,既然硬闯出不去,不如放弃挣扎,总不能真把他们一直关在这里。
嘶。
沈见青转念想了想,一直关在这里?和李遇泽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当然李遇泽是不会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的,顺手拉过书桌旁的椅子坐下。沈见青坐回床上,开始打量这个奇怪的房间。
这里也不全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比如搁在桌上的银饰,草药包,绣着苗寨纹饰的窗帘。巧的是好多生活用品都是两人份,该不会是提前布置好的吧。沈见青思忖一番,当然最奇怪的是房间里有一些木质的框子,中间是透明的玻璃,露出里面灰色的纸。
李遇泽正拿着其中一个,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见他轻轻叹口气把那个框摆回桌上。
沈见青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东西,但是在硐江苗寨他好像见过,他记得是用来装照片的,需要用一个叫照相机的东西,把想要的画面拍下来,就能变成一张纸,那就是照片。
电脑依旧没什么反应,看起来好像无事发生,一时间,房间里有种诡异的安静。
然后,李遇泽主动开口寻找话题。
“沈见青,你来这里之前在做什么?”
他这么问,沈见青真的开始认真回忆前一天自己在做什么。他照常去氏荻山里转悠,最近蛊虫林不安分,他还要找些东西喂红红,昨晚睡觉之前,红红身上的颜色看起来已经很鲜艳了,过几天他就会带着红红去蛊虫林。
不过这些事显然不能对着李遇泽讲出来,先不说外乡人不能知道,要是说了估计会把李遇泽吓得不轻,指不定又要害怕起来了吧。
沈见青这样想着,把事实掐头去尾,说出来的就成了“我去山里采药草,采完就回家了”。
“这样啊……”李遇泽若有所思地说。
沈见青反过来问他:“那你呢,你来这里之前,是做什么的?“
李遇泽同样思考了一阵,说:“我在给一家报社写稿子——噢,就是我的工作。”
在工作吗。沈见青用轻飘飘的眼神打量着李遇泽,这样的视线不会让李遇泽觉得不舒服,他坦然地和沈见青对视,没一会儿,电脑响了一声。
上面的字变了,他和李遇泽一同看向电脑屏幕,上面贴心地用汉语和苗语并排写了几行字。
请在以下任务任选一个完成:
任务一:双方接吻并持续五分钟。
任务二:不使用工具的前提下使对方身上产生伤口。
……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对视一眼。
接吻?沈见青无法理解这个房间到底想干什么,但他胸腔里那种鼓动更加强烈了,心脏好像快要跳出来。这种感觉他从未经历过,竟然是为了才见一面的李遇泽。
他看着李遇泽转过头来,表情都没来得及收拾好,就听见李遇泽说:
“第二个还是不了吧,我们选第一个?”
沈见青意外地睁大眼睛,李遇泽补充道:“这房间里不太像有绷带纱布创可贴这种东西的样子,不如选相对容易的,咱们也好快点出去。”
说实话,沈见青倒是不反对,令他意外的是这个提议居然是从李遇泽口中说出来的。
是他为了尽早出去选择不在意这种事,还是说他压根对这种事毫不介意?
思考的工夫李遇泽已经从书桌旁起身走到沈见青面前,沈见青不自觉地后仰,李遇泽已经在他腿间站定,俯下身时特地顿住,听起来很有礼貌地轻声问:
“你要做一下心理准备吗?”
沈见青的心跳得更快了,心理准备?李遇泽真的是在尊重他的意见吗?可他人都过来了,这种时候再问,倒不如说是故意的,这样解释才更合理。
他耳朵有点发热,估计脸也不争气地红了吧,他还注意到李遇泽的耳朵尖也有些红,拉近了无数倍的距离让呼吸陡然升温,浑身都燥热起来。
没等沈见青回答,李遇泽伸手搭在他肩上,低头和他贴在一起。
这一刻好像大脑停止运转,嗡的一声把所有想法全都清空,只剩一个“我正在和他接吻”的事实,让沈见青呼吸一乱,看向李遇泽阖住的眼睫。
唇瓣相贴的感觉有些不真实,伴随着潮热和温软的触感,将沈见青的思绪拉回到这场亲吻中。他不得章法,这个刚让他燃起想要靠近的兴趣的人成了主导者,引导着他将这个吻持续下去。
他的唇肉被对方轻轻摩擦,吻开闭合的双唇,几乎没有半分抗拒地任凭细微的喘息没入唇齿。这下沈见青好像开始无师自通了,伸出舌尖迎上李遇泽,又被他带着,如同邀请一般闯进他牙关,纠缠中开始一下一下舔舐着李遇泽的舌头,然后大胆起来四处探索。
身体宛如被水浪卷了一通,有种喘不过气的湿热,沉重的呼吸肆意洒在对方脸上,尽管是初次尝试,倒也吻得难舍难分。
沈见青的手已经放在李遇泽身上,口腔里暧昧的水声扰得他心神不宁,片刻后,他离开这处柔软的地方换气,但依旧贴得很近。两个人的鼻尖因大口呼吸的动作不时相碰,用变了神情的目光和对方对视。
五分钟到了吗?
显然还没有。
分不清是谁先主动再次吻回去,或许两个人都有。刚分开没几秒钟的呼吸再次互相纠缠,李遇泽动了动腿,离开沈见青双腿间无形的禁锢,用膝盖将它们并起,动作十分自然地坐了上去。
沈见青脑袋又嗡了一声。他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李遇泽是不是也能听到?
身上这人主动得不像样,沈见青被他轻咬唇瓣时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揽住他的腰吻了回去。李遇泽不禁后退几分,沈见青便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再也不能挣脱分毫。
沈见青可以感觉到李遇泽的气势渐渐弱了下来,刚才的游刃有余已经快要消耗殆尽,并且再也忍不住地发出声音。
一种难以言表的愉悦从心底升上来,本能的驱使让沈见青得寸进尺地将李遇泽搂得更紧,攻城略地的行为也更放肆。
他心一动,舌尖轻轻扫过上颚,怀里的人立马颤了一下。他便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着李遇泽一通挑弄,引得李遇泽浅声哼着揪紧他肩头的衣服,不能推开,也推不开。
沈见青简直想要谴责一开始觉得五分钟漫长的自己,这五分钟他们能做太多事了,甚至还会觉得不够用。
他又忍不住想,这人好像对接吻有很高的熟练度,即使敏感到身体紧绷,也始终让自己显得足够从容。他对这种事很有经验?
一旦往这方面想,沈见青就开始觉得生气,可他在气什么,气李遇泽可能和别人接过吻?
沈见青脑袋里思绪乱飞,嘴上还因为没收好情绪咬了李遇泽一口。李遇泽“唔”一声,与此同时电脑响起声音,宣告五分钟结束。
两人终于分开,李遇泽呼吸凌乱,手背擦去唇上的水渍:“你……你咬我干什么?”
哪怕已经松开他,沈见青还是觉得浑身的血管在疯狂鼓动,怎么都止不住。他无言解释这场无名无分的醋意,于是垂下眼皮挡住眸中的暗流,放软了语气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静片刻,李遇泽的声音响起:
“好吧,没关系。”
他们一个没松手一个没起身,就这样保持着坐在沈见青腿上的姿势平复气息。
电脑也很识时务,只是提示任务完成,迟迟没有下一个环节出现。
“李遇泽,”还没彻底平静下来,沈见青却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有伴侣?”
苗人都很固执,只要认定一个人就死都不会改。沈见青想不明白李遇泽为什么坦然接受接吻的要求,而且还很熟练。他没做过这事沈见青是不相信的,但要是和伴侣做过这事还能毫无负担地跟沈见青接吻,已经狠狠违背了沈见青的认知。
沈见青倒希望李遇泽回他一句“没有”,哪曾想,李遇泽看他一眼,很干脆地说:“我有的。”
冲击力不亚于刚刚李遇泽半点不犹豫地坐在他大腿上搂他脖子,沈见青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遇泽,险些没维持好脸上的表情。
他连忙低下头,视线随之下移,是两人紧贴的大腿根,他脑子更乱了。
什么意思?一个有伴侣的人主动和刚认识的人接吻?偏偏他还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这岂不是赤裸裸的对伴侣的背叛?
沈见青气愤加上惊讶的心情之外,还夹杂了一丝窃喜。
也就是说,李遇泽压根不在乎这种背叛,换言之,他不在乎他那个伴侣?
那么,他就可以尽情耍些不被李遇泽发现的手段,用这个莫名其妙的房间把他那位倒霉的伴侣踢出局。
他当然,而且是一定可以。
“她跟你一样是汉人?”沈见青低着头问。
“不是,”李遇泽声音很轻,“他跟你一样,是苗人。”
李遇泽为什么要强调“跟你一样”?沈见青重新抬眼和李遇泽对视,这种恋人关系才会做的温存的姿势,聊的却是这种令人哑然的话题。
沈见青忍住异样的情绪,又问:“那出去之后,你打算把在这里的事告诉她吗?”
李遇泽看着沈见青,说:“我不打算告诉他。”
是吗?如果出去之后还能见到李遇泽,沈见青倒是完全不介意——把这些事连同每一个细节一五一十全都讲给李遇泽的伴侣听。不知道那位素不相识的姑娘听完之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李遇泽思索一阵,回忆道:“有两年多了吧,你问这些干什么?”
沈见青忽略了他的问题,说:“她长得很漂亮?”
问起这个,李遇泽眉毛扬了扬,笑着说:“一般我们汉语里都拿漂亮形容女孩子,如果要我说的话,用漂亮形容他也完全可以。”
沈见青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他是男人?”
李遇泽弯起眼睛:“是啊。”
沈见青很不想说自己真是越来越嫉妒了,连放在李遇泽腰上的手都不自觉用力几分。这点反应被李遇泽察觉,面带疑惑地说:“怎么了吗?”
他真的是,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沈见青咬着牙努力保持跟李遇泽一样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再问这种自讨没趣的问题了。
电脑又响一声,下一关终于弹了出来。
请在以下任务任选一个完成:
任务一:请一方揉捏另一方的乳头五分钟。
任务二:用刀使对方身上产生伤口。
两人又不约而同转回来看向对方。任务里没有指定谁是哪一方,李遇泽却已经调整好姿势对沈见青说:“那……你来吧。”
他没说选哪个任务,但沈见青听出来了,要选任务一。
沈见青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照这么下去,最后一个任务要做什么?
他看着李遇泽放松的身体,他本该顺着李遇泽的意思把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但他没有,而是抓住李遇泽的上衣,抬起来拉过头顶,把衣服脱了下来。
意料之中地,李遇泽十分配合,在沈见青拉他衣服时就顺从地抬起了胳膊。
很好,很好。沈见青不自觉地磨着牙,把衣服扔到一边重新看向李遇泽。
他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李遇泽皮肤白净,很瘦,但不瘦弱。只是这一片白净的、此时应该属于沈见青的领土上,刺眼地留着点点红痕。
吻痕、指痕,有深有浅,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到底是怎么留下的,而且,不太像是一个晚上能留下的。
李遇泽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别扭,很快又恢复如常。反倒是沈见青看着这些欢爱的痕迹耿耿于怀,恨不得这些突兀的颜色立马在李遇泽身上消失。
他们该不会前一天晚上还在鸳鸯戏水,甚至不分昼夜吧?
沈见青被嫉妒和愤怒的情绪刺激得快要疯了,李遇泽哪是有点经验,其实都能称是“身经百战”了吧?背叛得毫不在意,不在意还和他那个伴侣常做这些?
难道他很喜欢做?
气氛变得有些怪异,李遇泽仍一副丝毫未察觉的模样,直到沈见青抬手触碰到他胸口,他呼吸一紧,下意识抓住沈见青腰上的布料。
要用什么样的力度才能把胸口上的痕迹盖过去?沈见青无从得知,但他会付出行动亲自探寻答案。
这对沈见青来说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一个已经有伴侣的男人坐在他腿上邀请他,而他居然还乐意奉陪。
忽略掉那个倒霉蛋,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可以说是令人想用一生来铭记。
乳尖在沈见青手指中被捏得变形,沈见青看着这两颗粉红色的小东西,离乳晕不远的地方还有个已经在变淡的吻痕,他说服自己忽略掉它,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李遇泽呼吸急促,胸脯在沈见青手里起伏着。沈见青观察着他的反应,指腹慢慢擦过乳晕,又按着乳头搓弄。这里的颜色让沈见青联想到山里生长的一种红果子,大小就和手里这两处地方差不多,只不过那果子是有毒的。
沈见青两指并拢将乳尖夹在指缝中,轻轻拉扯的动作让李遇泽禁不住哼出声音。
他居然这么轻易就能感觉到快感吗,沈见青抬眼和李遇泽对视,李遇泽的脸红着,害羞的表情里还带着一丝享受。
“李遇泽,”沈见青忽然出声,“你的伴侣也这样对你?”
李遇泽呼着热气,泛软的声音沾了点揶揄:“你好像对我的恋人很感兴趣。”
沈见青一点都不感兴趣,他才不会对李遇泽那个恋人有一丁点好感,如果可以他甚至还想叫红红去咬他一口,让李遇泽想都不要再想他。
他如实相告:“我对他没兴趣,但我觉得他可真悲惨。”
“嗯……为什么这么说?”
沈见青用指甲拨弄着乳珠:“你好像压根不在意他。”
李遇泽胸口一颤,呼吸乱了。他放在沈见青身侧的一只手抬起来拢住沈见青的手腕,调笑道:“我当然在意他。”
沈见青挑眉看李遇泽。
“我们感情很好……所以,我想快点出去,”李遇泽眼眸带雾,“不能弄出伤口,他肯定会心疼我的。”
他这话对沈见青来说跟火上浇油也没什么区别了,沈见青感觉自己胸口被一块石头堵死,被李遇泽气得半分理智都无。
沈见青真的觉得这人就是故意气他的,而且还成功了。
他笑声短促,道:“是吗。”
他移开手挪到李遇泽腰上,钳着这段腰身往怀里按了按,凑近了含住一边乳头。李遇泽毫无防备,反应倒是配合地搂住他的脖子。
怀里这人抖了又抖,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话音听上去有点无措:“沈见青,任务里……没说用嘴……”
沈见青的舌尖扫过乳头,状似无辜地说:“我也在用手啊,遇泽阿哥。”
李遇泽怔了怔,他确实不算不遵守规则,含住一边舔弄时另一边也没有忽略,手指依旧把玩着渐渐充血变红的乳珠。
沈见青又想到那种有毒的果子,不少来苗寨旅游不慎闯入山林里的蠢货,都会被这鲜艳的颜色吸引,完全不思考是否有毒性的可能,就把它吃进肚子里,最后命丧林中,成为野兽的美餐。
那么现在,他自己好像也成了这样的愚人,明明他该识趣的远离才是。
面前的人低声地喘息,放在他后颈上的手指微微颤抖,每一下皮肤接触都像是在点一团火,伴随着痒丝丝的触感让人心神荡漾。
沈见青轻轻咬着乳尖,又缓缓地摩擦,李遇泽的声音含糊着,但总归再也没心思说他和他的恋人感情多么多么好了。
他含着这里的软肉吮吸,故意弄出声音让李遇泽听个清楚,松开时在乳晕周围留下不深不浅的牙印。沈见青看着这圈牙印,怒气少了不少。
沾满口水的地方重新接触到空气难免会觉得凉,李遇泽瑟缩一下,沈见青的手很快又摸上来,再次低头含住另一边。
李遇泽身体的变化不止乳尖开始红肿,还有泛红的皮肤,下身不能忽视的勃起。都这样了,不起反应是不可能的,那他和恋人做这种事的时候起反应也这么快?还是说远不止如此?
沈见青空闲那只手在李遇泽后背上抚过,李遇泽应该是觉得痒,身体颤着想躲,不过是把胸脯往沈见青面前送罢了。
李遇泽刻意抑制的喘息时不时漏出一点,手不自觉将沈见青搂得更紧。
漫长又短暂的五分钟过去,电脑响起声音,沈见青有些不舍地放开了李遇泽。
但他的手还停在李遇泽胸口,极其满意地将两边咬痕上的口水抹干净,这才看向电脑屏幕。
这次它倒是速度很快地蹦出下一关。
请在以下任务任选一个完成:
任务一:请被揉捏乳头那一方用另一方的手自慰直到射精,另一方不能自主动手。
任务二:切掉对方的一根手指。
……
不仅是任务一的尺度越来越大,任务二也越来越凶残了。
李遇泽喘着气拍了拍腰上的胳膊:“沈见青,让我起来。”
于是沈见青松开手,让李遇泽起身脱离他的怀抱,谁都没提到底该选择哪一个,默契十足到连眼神都不用交换,就好像这场游戏压根没有其他选择。
沈见青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盯着李遇泽踢掉鞋上床,他也上床挪到李遇泽身边。
李遇泽在做深呼吸,像是在做心理准备,沈见青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深呼吸完,把手伸过来捉住沈见青一只手。他双手捧着沈见青一只手,试着摆弄沈见青的手指活动,一副认真做准备工作的模样,看着沈见青浑身一顿燥。
摆弄完,李遇泽抬眼看一眼沈见青,往后退了退,在沈见青的注视下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下一截,包着勃起的浅色内裤露了出来。
沈见青的眼神变得别有意味,看着布料上被洇湿的水色,缓缓从这里看到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胸口,再是李遇泽的脸。
李遇泽表情有点拘谨,闭了闭眼睛才唤道:“……你来。”
沈见青十分乖顺地移过去,随手把挂在李遇泽膝盖上的裤腰拽走,彻底脱下来,然后分开李遇泽的腿,跪坐到中间的空隙。
他把刚刚被李遇泽摆弄过的手递给李遇泽,李遇泽的手有些凉,抓着他的手往下身探。
沈见青遵守着任务要求,一下都不多动,全凭李遇泽带着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摩擦挺起的性器,摸到上面洇开的湿润,然后沾在指腹的茧上。
李遇泽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有些虚,他弯起沈见青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
最后一层束缚被褪下,此时的李遇泽已经不着寸缕,身上每一块皮肤都能让沈见青看得清清楚楚,包括那些欢爱的痕迹。
沈见青的手握住了勃起的性器,李遇泽手心发了汗,眼睛看着天花板,半点都不敢看面前的沈见青。
沈见青空闲那只手随意地放在李遇泽腿上,突然问:“遇泽阿哥,他也给你做过这种事?”
李遇泽“啊”声慢一拍,手也停住,呼吸沉重道:“嗯……做过。”
“那他对你可真好啊。”沈见青不冷不热地说。
李遇泽没有回话,手上动作继续,圈着沈见青的手收紧些上下套弄。沈见青虎口不可避免地沾到顶端流出的液体,撸动的动作也变得黏腻。
这人用着自己习惯的速度动着,嘴里细碎的声音响起,潮红的脸上逐渐被欲望沾染,露出难耐的表情。
沈见青几乎是在欣赏,直到李遇泽松开一只手伸向他,他立马会意地将空闲那只手递到李遇泽手里。
接着,在沈见青讶然的目光中,李遇泽抓着他的手指继续往下伸,张开腿让他的手指碰到臀缝中间的地方。
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着实把沈见青看呆了,手上比李遇泽手心还要热的触感刺激着大脑,他的脑袋久违地又开始嗡嗡作响。
原来这里早就潮湿一片,只是接吻和玩弄乳头就有这样的效果,这具身体也不知道到底开发到了什么程度。
沈见青忽然觉得喉咙干涩得要命,还一阵阵发紧。李遇泽捏住他一根手指抵着湿润的穴口,连缓冲都没有地插进去一截指节。
这里的穴肉开始对着沈见青的手指又挤又推,沈见青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他和李遇泽相比还是经验太少,连被看着自慰这种事李遇泽都表现得游刃有余,而他只是看着就有点招架不住。
那李遇泽和恋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岂不是比现在更放浪。
沈见青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李遇泽已经带着他的手指在穴口不断戳弄,性器上的手也不忘上下动着,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
哪怕是沈见青的手在接触他这些私密的地方,李遇泽还是仿佛忽视了沈见青的存在一般,穴里那根手指被他带着又深了些,声音也变得大胆。
“嗯……啊、沈见青……”
沈见青埋在穴道里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李遇泽哼声的尾调变得上扬,穴肉也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
沈见青吐了一口气。
“遇泽阿哥,你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吗?”
他是有多大胆才会直接叫沈见青的名字?
李遇泽气息凌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沈见青的问题,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忍不住垂眼看向沈见青,沈见青眼中烧着火,面上却平静。沈见青笑了笑,说:“可以。”
“你最好一直叫的是我的名字。”
谁要跟他玩假意温顺那一套,早知道李遇泽会这样,一开始他就不用装那副懵懂纯良的样子。
李遇泽对他的变化似乎毫无察觉,手上的动作依旧在继续,然后声音飘忽着说:“你想的话……可以……”
要不是会违反规则,沈见青就不打算让他自己来了。
沈见青死死咬着牙关,低低促狭地笑了一声。
微弱的水声响起,沈见青整根手指都被腻滑的水包裹,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李遇泽握着他的手更进几分,往自己觉得舒服的角度插进去,呼吸也变成了呻吟。
持续了一会儿,沈见青看到李遇泽腹部的肌肉紧绷,声音绵软地发出一声叹息,性器不断射出白色的精液,沾在他们的手上还有李遇泽身上。
李遇泽气喘吁吁地停下,但这还没完。他后穴的肠壁因为前端达到高潮而一吸一缩,缠着沈见青的手指不肯松开。沈见青感受着这里的反应,以及一股热流涌来淋在他手指上。
他抽出那根手指,上面湿淋淋的,再看向穴口,里面的淫水正一点一点流出来。
沈见青的呼吸也乱,视线上移看向李遇泽,对方显然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缓过神来。
这任务怎么好像是对他的折磨一般。
电脑又响了,随即弹出第四关。
请在以下任务任选一个完成:
任务一:射精的一方面对镜子,另一方蒙上眼睛听对方指令,不能直接插入地使对方达到高潮。
任务二:互相剜掉对方的一只眼睛。
李遇泽神情有些恍惚,床头的柜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条漆黑的蒙眼布,他伸手过去够到手心,举起来看了看,遮光性很好,蒙在眼睛上估计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坐起来,房间里并没有镜子,那要怎么办?
沈见青贴心地指了指李遇泽身后。
李遇泽回头一看,身后的墙上赫然挂着一面足够照到他们全身的镜子,和蒙眼布一样出现得悄无声息。
沈见青坐着没动弹,李遇泽看了看他,抬起手将蒙眼布盖在他眼睛上,绕到脑袋后替系好。
李遇泽的气息凑近了又离远,沈见青只余鼻梁和嘴唇露在外面,看不出脸上到底是怎样的情绪。
沈见青声音放得低又轻:“遇泽阿哥,转过去吧。”
面前的人挪动双腿,慢慢离开他,然后一阵窸窣的声音,应该是背了过去。
沈见青明知故问:“好了吗?阿哥。”
李遇泽出声回他:“好了。”
沈见青便起身,来到李遇泽身后,下巴搭在李遇泽肩头。
“我准备好了,遇泽阿哥想我做什么?”
李遇泽没有说话,沈见青也极有耐心地等,只要李遇泽不说,他就一下都不动。
房间安静得只剩呼吸声,沈见青等着,过了一会儿,李遇泽轻声说:
“那……做你刚才想做的?”
闻言,沈见青笑了笑:“可以。”
他的手往下移,摸着李遇泽的腰来到不久前刚“光顾”过的地方。仍旧湿润的穴口毫不费力地吃下一根手指,李遇泽呼吸一滞,下一秒沈见青另一只手揽住他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这样的姿势应该足够他好好看着镜子。
沈见青插入第二根手指,在重回紧致的穴道里磨着脆弱的穴肉,李遇泽闷哼着倾了倾身子,手指在里面搅动,搅起清晰的水声。
镜子里蒙起眼睛的沈见青趴在李遇泽肩头,问:“遇泽阿哥,你们也用这个姿势做过吗?”
李遇泽隐忍着呻吟声,慢吞吞回答:“做过。”
“他也像我这样听你话?”
“唔……没……”
沈见青追问个没完:“那你更喜欢哪样?”
李遇泽手搭在腰间的胳膊上,喘着气说:“当然……喜欢他那样的……”
沈见青被他气到,笑着说:“是吗?很粗暴地对你你也喜欢?”
怀里的人“嗯”了一声。他当然喜欢了,看看这一身没消的红痕,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多。
“他就那么好?”
沈见青几乎嫉妒到牙酸。
李遇泽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心这么觉得,说:“嗯……他、最好……”
很好,很好。汉话里有句叫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估计在李遇泽眼里,他的恋人做什么他都喜欢到不行,在他眼里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了。
再完美,现在不还是在和别人做?
沈见青越来越想看看,他那个最好的恋人在听到他和自己在这里的经历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和表情了。
他这样想着,一边在脑子里寻找刚才短暂的记忆,一边在李遇泽穴内摸索。李遇泽声音再忍不住,喘出声音的同时抓紧了沈见青的胳膊。
沈见青开始对着这里的凸起不停顶弄,穴肉立马迫不及待地绞上来,咬着沈见青的手指紧紧不放。李遇泽的呻吟声就在耳边,沈见青松开他的腰摸上被冷落好久的乳头。这次他力度完全不如刚才第二关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捏着乳尖掐了掐,如愿以偿听到李遇泽的呜咽。
“遇泽阿哥,我这样算粗暴吗?”
穴口不断流出淫水顺着沈见青的手往下淌,李遇泽跪着的动作维持不下去,软下身体就要往前倾,沈见青跟着他俯身,手还在不依不饶地在穴道里插出声响。
“遇泽阿哥,你看到镜子里自己什么样子了吗?”
“呜……沈、沈见青——”
李遇泽的声音完全没了之前的从容和游刃有余,还带了些鼻音。
沈见青想做的就是这样,用自己想要的方式把李遇泽刚刚自慰的动作都重演一遍,仅仅是那样怎么可能满足李遇泽?粗暴的性爱他都喜欢,他都接受,那怎么可能只习惯于如此蜻蜓点水的抚慰。
他拉扯着红肿的乳头,指甲在乳尖一下一下地划动。李遇泽带着微弱的哭腔说:“沈见青……你……轻一点,好疼……”
于是他听从指令,手上力气轻柔了些,最后弹了弹那颗肿胀,语气暧昧地询问道:“遇泽阿哥,你看镜子了吗?万一你没看,它说我们没完成怎么办?”
李遇泽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沈见青感觉到他动了动,于是又揽住他把他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指腹对着敏感点的凸起重重碾磨,李遇泽浑身颤栗,被磨得哭出声音。
“是这里吗?遇泽阿哥。”沈见青明知故问道。
李遇泽没法回答他的问题,无边的快感正不断冲击着他,他只能呜呜咽咽地从嘴里吐出不成调的呻吟。
但泥泞不堪的穴道会给沈见青反馈,这里像在挽留又像邀请,缠住沈见青的手指迫不及待地等他往深处去,吮吸一般一收一缩地包裹着沈见青的手指,昭示着这里有多舒爽,并且渴望着更多。
一直被沈见青刻意忽略的性器可怜地在身前随着动作摇晃,李遇泽的手抓着沈见青的手腕,把他带到再次勃起的性器上。这也是他的指令。
沈见青从善如流地握住它,套弄的速度比起李遇泽只增不减,李遇泽靠在他身上喘息连连,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偏不倚碰到沈见青的脸。感受到这股湿意,沈见青又开始明知故问:“遇泽阿哥,你是不是哭了?”
李遇泽没有回他。
沈见青丝毫不介意,继续说:“可你明明很喜欢,你看见了吗?这里一直咬着我……”
李遇泽用哭腔说:“别说了……”
沈见青听话地闭上嘴,手上动作加快,前后一同被抚慰,李遇泽身体抖着,没多久就到达高潮,第二轮精液挂在柱身缓缓下滑,和后穴的淫水一起滴在床单上,濡湿一片。
沈见青抽出手指,两根手指被肠液泡得发白。电脑响了之后他立刻把蒙眼布拿下来,看到的就是红着眼睛瘫倒在床上的李遇泽。
……憋的真让人难受啊,这对沈见青来说真的和折磨没有区别。
他们看向电脑屏幕,已经是最后一关了,完成这次的任务,就可以从这个怪异的房间出去了。
请在以下任务任选一个完成:
任务一:请完成一场双方都尽兴的性爱。
任务二:杀掉对方的那个人可以出去。
这次想都不用想,沈见青扫了一眼任务一,第二行看都没看地凑近李遇泽,一手捉住李遇泽的脚踝,另一手放在腰间,轻而易举地就把衣服解开。
李遇泽惊叫声还没完全落下,沈见青就拽着他把他拉近,忍耐了这么久而肿胀的性器顶在湿润的穴口,然后不带停顿地插进去。
“哈……啊!”
后穴被实打实地填满,胯部和臀肉碰撞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直撞进李遇泽耳朵里。
他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双眼在那一瞬间像失了神一般,眼泪是后知后觉溢出来的。
穴肉比手指进来时的反应还要积极雀跃,沈见青终于满足地喟叹一声,垂眸看着李遇泽情欲又起的媚眼,戏谑地笑了:
“遇泽阿哥,你是不是也像咬我一样咬他?”
李遇泽的脸红得要命,抬手擦掉眼泪,看着沈见青的眼神似是在嗔怪,但在沈见青眼里和闹小脾气没有区别,并没有多大杀伤力。
空气中弥漫着体液混合的气味,为这场两人都要尽兴的性爱做助燃剂。
李遇泽喘息声断断续续:“不……沈见青……啊……”
之前扩张工作可以说是非常到位,柔软的穴道很好地包裹着沈见青,湿热的感觉让沈见青忍不住皱眉。
做爱原来是那么美妙的事,尤其是看着李遇泽这副表情,沈见青甚至觉得他愿意一直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也没关系。
沈见青开始在里面抽动,他不再满足于只待在手指能够到的地方,开始往更深处顶。穴内因为这种巨大的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伴随沈见青的动作响着,还越来越清晰,让李遇泽无法忽略这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李遇泽随着他的动作哼叫,沈见青扫视着躺在床上眸光似水的人,俯身压在他身上,毫不客气地叼住肩颈处的一块皮肤啃咬。
“沈、见青——别咬……”
“我偏要咬,他能咬,我就不能?”沈见青不讲理地重新覆盖在刚刚的咬痕上。
直到留下一个新鲜的印记,而且还比其他的要醒目,沈见青才继续操弄到最深。李遇泽呻吟声更加抑制不住,双腿不自觉想合拢,被沈见青按了大腿。
他腿间这处地方一览无余,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将穴口嫣红的媚肉带出一点,到底是多舍不得沈见青离开才每下都缠着他不放?
李遇泽噙着眼泪:“你们、你们怎么……”
啪啪作响的房间里,李遇泽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沈见青好讨厌他把自己和那个烦人的男人放在一起说,皱着眉挺腰一下操到底。
“怎么?我跟他怎么?”
李遇泽没有回他。沈见青忍着怒火抽出来,把李遇泽拽起身,翻过去让他重新看着镜子。
这次他可以好好欣赏欣赏李遇泽失态的样子了。沈见青一手捏着李遇泽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镜子的确能照到很多地方,包括交合处。
镜子里,硬挺的性器对着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李遇泽抖得厉害,张着嘴无助地看着镜子。
“沈见青……别这样,沈见青……”
沈见青和镜中的李遇泽对视,眼中的偏执和疯狂根本遮掩不住。
“说啊遇泽阿哥,怎么不说了?”
他每一下操弄都碾着李遇泽的敏感点进到最深,李遇泽承受着这样程度的抽插,又因为沈见青这样直白的眼神而瑟缩,穴肉随着一起绞得更紧。
沈见青“嘶”地一声吸了口凉气。
“呜……我、你慢点……嗯……”李遇泽哭腔更重了。
沈见青残忍地拒绝:“不可以,遇泽阿哥……听你指挥的环节已经结束了……”
他低头吻着李遇泽肩头的皮肤,又道:“说啊遇泽阿哥,你告诉我,我就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李遇泽快被这样的操弄折磨得受不了,只能听沈见青的话,把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你们……啊……怎么、那么像……”
像?
沈见青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遇泽,他觉得他们像?
他真的慢了下来,李遇泽还没松口气,他就又猛地顶进去,对着脆弱的穴心磨个不停。
李遇泽可太懂怎么让他生气了。
听着李遇泽几近崩溃的哭叫,沈见青坏心被激起,进出的动作九浅一深地对着这里顶弄,嘴上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是这样?那,现在是我在跟你在床上做这种事,你能感觉到我吗?遇泽阿哥,你现在还要说你更喜欢他?”
李遇泽说不出话,连脸上的表情都是恍惚的。
这处水穴舒服得让沈见青没法用言语形容,即使主人失神恍惚,这里仍活跃着不停吮吸沈见青的性器。沈见青操干的动作不停,在穴肉一下一下的痉挛中全部射在穴心,又惹得李遇泽更猛烈的颤抖。
“……”
沈见青大脑一阵眩晕,只觉得面前一切事物天旋地转,意识瞬间消散又迅速回笼。
怀里的李遇泽还在气喘吁吁地呼吸,沈见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一声。
李遇泽的视线通过镜子落在他脸上。
沈见青声音柔情似水,却又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遇泽阿哥,你好坏啊。”
只这一句话,李遇泽一个激灵,眼神里的慌乱被沈见青敏锐地捕捉到。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嫉妒到疯的样子?”
李遇泽慌张地说着“不”,沈见青却已经将他按在床上,提起他腰身,不轻不重地在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那里很快泛起一片红,沈见青又伸手揉了揉。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疯狂还未散去,沈见青看着李遇泽颤抖的后背,就着肠液和精液混合当润滑,再次操入穴心。
李遇泽“啊”地叫了一声,哭着向他认错:“我、我不是……哈啊!沈……”
沈见青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想起这之前他都因为嫉妒和气愤成了那样,他笑声调侃意味十足,重新问:
“那……遇泽阿哥,你那位恋人也进到过这里吗?”
李遇泽哭声连连,趴在枕头上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
“啊……沈见青……我……呜……”
沈见青按着李遇泽的腰,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遇泽阿哥原来这么爱捉弄人,他又想起李遇泽说他的恋人,说他是最好的。
沈见青心情都跟着好起来,原先积攒的醋意和怒火全部一扫而空。
李遇泽口中那位全世界最完美的恋人此刻狠狠操进他身体里,又用甜到腻人的语气问他:“遇泽阿哥,你说,和你那位恋人比,你是不是更喜欢我?”
李遇泽最怕他这幅样子,连忙用破碎的声音回:“是……嗯啊……更、更喜欢你……”
沈见青笑了:“那你的恋人伤心了怎么办……你是不是要补偿他?”
李遇泽晕晕乎乎地回:“嗯……嗯……”
沈见青笑意更甚,他退出来,在李遇泽感到空虚的哼声里将他抱起,让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换了个方向将他压在另一侧墙上。
他眉眼弯弯:“不过我觉得,我替他收下,他应该不会介意?”
李遇泽在他的眼神里败下阵来,放弃挣扎地抱着他的脖子,呜咽道:“不、不会……”
沈见青偏头亲亲他红得要滴血的耳朵,把他的腿捞在臂弯里,抱着他又插进正在淌着淫水的后穴。
水声溅起,胯骨撞击到的臀肉都泛着漂亮的粉红色。这样的姿势和刚才的感觉截然不同,如果说在这之前都是沈见青作为一个初尝性事的人的横冲直撞,那现在就是深知李遇泽喜好的“尽职尽责”的伴侣。
他绝对、绝对会让李遇泽最后一点理智都一起溃散。
李遇泽攀着他的脖子,声音随着身体上下耸动而颤抖,张嘴喘息时险些咬到舌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足以让他身心都钉死在这里,永远无法逃脱。
沈见青仍然没完没了地问,好像李遇泽不给他回答他就决不罢休。
“遇泽阿哥,你和你的恋人以前做过最久的一次是多久?”
“有我久?”
李遇泽虚握着的拳头放在沈见青后背,失神的眼望着不知何处,视野里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的痕迹。
沈见青也在喘气,汗滴随着动作洒下去,额前的头发也沾湿了,但他毫不在意。
“遇泽阿哥……怎么不说话?你们用过这个姿势吗?用得多吗?”
李遇泽颤着声音求饶:“呜……你……不要、啊!别再问了……”
“为什么,刚才遇泽阿哥……答得很好啊。”
撞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钻进李遇泽耳朵里让他的脸羞红到后颈。
他口齿不清地说:“我……你饶了……我吧……”
沈见青好心地没再继续为难他,只说:“任务要两个人的尽兴,我还没够呢,遇泽阿哥……”
“哈……嗯……那要、那……什么时候——”
李遇泽的性器已经再射不出东西了,只有后穴在沈见青的操干中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潮,对沈见青射出来的东西全盘接收,再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挂在腿根沾在两人身上。
两人几乎没有、或者说很少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地做爱,几近疯狂地升起又落下,沉浸在汹涌澎湃的快感中不愿出来。
直至筋疲力尽,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电脑终于想起它还要宣告结果,慢吞吞地宣布他们顺利完成了所有任务。
一切都恢复正常,床头的镜子、黑色的蒙眼布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先前被李遇泽拿起又放下的相框里出现照片,是他们拍下的合照。
这里不是沈见青在氏荻山的家,而是他和李遇泽一起生活了很久的新家,这房间是他们的卧室。
窗户被风吹开一条缝,沈见青费力地拽起被子盖在李遇泽和自己身上。
他声音哑着:“红红呢?”
李遇泽累得说话有气无力:“去玩了吧。”
桌上李遇泽的电脑已经关机,看起来再没有异常了。
“遇泽阿哥,”沈见青唤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其实是我不记得了?”
……为什么不直接说?
李遇泽半闭着眼睛。一开始他被电脑的声音吵醒,下床查看情况时发现电脑怎么按都没反应,也没办法强制关机。电脑屏幕上写着几行字,除了告诉沈见青的那些,还有一句“温馨提示”:
进入该房间里的人可能会产生失忆的症状,属于正常变化,在走出房间之后就会恢复,也不会记得房间里发生的事。
本来是想见好就收,但沈见青那种模样他实在没见过。总归以后也会忘,李遇泽是这样想的。
他没想到沈见青会突然恢复。
李遇泽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回答沈见青的问题,沈见青便凑过去喊他。
“遇泽阿哥~你回答我呀。”
李遇泽清清嗓子,但说话还是哑的:
“好累——不想说话了——”
“啊……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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