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于2025.9.5.
接原著62章,李遇泽把沈见青囚禁在家里的if线。
(写于广播剧十二集之前,剧情有出入)
字数1w,一发完。
如果用这种手段可以让李遇泽爱他,那沈见青当然愿意乖一辈子。
人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胆小,小到连自己想象出的事物都会惧怕,却又很胆大,大到妄想做到自己几乎做不到的事,最终身陷囹圄,再无可救。
在看到映在墙上那道黑色的影子时,尤其是在影子的主人伸出手撑住房门之后,李遇泽想,是真的无可救了。
——“我很想你。安普说你回了家,让我不准再来打扰你,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太想你了,我就自己来了。”
红红攀在沈见青的手背上没精打采,而沈见青本人则衣衫褴褛,唯有面庞是干净的。李遇泽脑袋里嗡鸣声不断,直到沈见青进来把肩上背的布包拿下来,露出里面的竹筒时,嗡鸣声才停止。
——“遇泽阿哥,你的脚还会痛吗?”
李遇泽说不出自己为什么同意沈见青留下,因为看见了沈见青长途跋涉只为见他的狼狈样子,还是因为看见了那只被保护得完好无损的竹筒?
或许都有,但总之,在几番对视下,李遇泽的脉搏突突跳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破血管,将他死死钉在那块名为“沈见青”的疆土之中。
于是,他让沈见青留下了。
两人的身份彻底调换,李遇泽有事要出门时,沈见青就待在李遇泽不大不小的家里,活动范围只这几个房间。看上去要比李遇泽在氏荻苗寨的时候自由得多。
李遇泽不是很想给自己这番行为做解释,仿佛只要他不去想,就不需要为自己找理由。
几天而已,几天,而已。
李遇泽打开家门锁时,嘴里还喊着沈见青的名字:“我回来拿东西,晚上班里同学一起去吃饭,你先待在家……”
“沈见青?”
房间里无人应答。
李遇泽疑惑地又喊一声:“沈见青?”
家里落针可闻,李遇泽被一股慌乱扰了思绪,也没仔细检查沈见青留在家里的痕迹还在不在,关上门大步走进去。
窗边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卧室没有。
李遇泽又叫了一遍沈见青的名字,最后打开卧室隔壁的小房间。
沈见青正趴在窗户边看风景,眼睛亮亮的,看到李遇泽进来后扭过头来:“遇泽阿哥,你回来啦。我刚刚在看外面那块空地,有好多人在跳舞,你们这里也有游方结友吗?”
李遇泽急促的呼吸慢下来,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正常:“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不理我?”
沈见青惊讶地歪了歪脑袋,带着歉意说:“我没有听到,对不起遇泽阿哥。”
“你……你怎么……”
李遇泽胸口依旧在起伏,在意识到沈见青有可能不见了的时候,他好像感觉到血液在停止流动,现在沈见青在他面前对着他笑,他混乱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完全可以把沈见青藏在他的家里,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完全可以一直把沈见青藏在家里。
他可以吗?
他当然可以。
“遇泽阿哥,你怎么了?”沈见青察觉到李遇泽脸色不对,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几步走到李遇泽面前,试探地问:“遇泽阿哥,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怕我已经走了?”
望着沈见青靠近的脸,李遇泽说不出话,只听着沈见青继续问:“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喜欢我?还有香包……你都还没有回答我……”
“遇泽阿哥——”
沈见青轻轻握住李遇泽垂在身侧的手腕,语气几乎是在乞求。他的脸越靠越近,李遇泽反应迟钝地转动眼球看向沈见青的眼睛,那双眼中满是真挚和迫切,让李遇泽难以启齿。
嘴唇几乎要贴上的时候,李遇泽没有躲开,沈见青胆子大了些,实实吻了上去。
也可以说,他胆子一直都大。
唇缝被温热的舌舔开时,李遇泽脑袋里紧绷着的那条线好像也断开了。他抬起手紧紧搂住沈见青的脖子,这种准许得到了沈见青更热烈的回应。
他被就近推到开着的房间门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沈见青伸手护着他的后脑勺,然后揽着他的腰贴得更紧。
“唔……嗯……”
这一切像冲动使然,又像水到渠成,除了——李遇泽依旧没有回答沈见青问他的任何一个问题。
沈见青动作温柔地捧着李遇泽的脸,眼睛舍不得闭上。李遇泽眼睫轻阖,微微颤着,脸上飞快升起红粉色,和平时淡淡的神色相比,好似平如镜的湖面上突然泛起一层涟漪,而沈见青就是罪魁祸首的那块石头,沉入湖水中落入湖心。
圈圈层层的水波慢慢扩散,也让那块石头心动不已。
李遇泽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睛,正对上沈见青炙热的眼神。
一种异样的,说不上来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想睁眼看着沈见青,要沈见青永远在他视线范围内,连同这份爱意一起保存,永远存在这片方寸之地。
李遇泽拍了拍沈见青的肩,分开唇呼吸新鲜空气,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李遇泽还是不得章法。他好像离开氏荻山很久了,这方面的经验逐渐回到零。
李遇泽低头抵在沈见青肩头喘气,沈见青便偏头去吻他通红的耳尖,引得他抖两下,放在沈见青身上的手攥紧他的衣服。
沈见青的手摸着李遇泽的腰,搂起他离开房门,顺手关上就将他往床上带。李遇泽抓着沈见青的胳膊,下一秒就被他压在床上继续亲吻。他被热气熏得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从空隙中费力地说:“窗户……没关……”
沈见青停下,抬一点头观察李遇泽的反应,带着笑意的声音沾上几分欲:“看不到的,遇泽阿哥。”
“唔……”
他们拥吻了漫长的两分钟,沈见青的膝盖挤入李遇泽腿间,手也不安分地拉开李遇泽的衣服。李遇泽很敏感,他一向和周遭其他人保持着社交距离,身体触碰也少之又少,不会有人像沈见青这样大胆地、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衣服,耐心地探索他每一处柔软的皮肤。指腹的茧刮蹭过的地方像虫子爬过,又凉又痒。
沈见青的手很凉,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要烧起来了?李遇泽颤抖着,嗓子里闷闷地哼出声音,对沈见青来说是首肯,也是鼓舞,他埋在李遇泽颈肩留下自己的标记,手已经轻轻搓上胸前立起的红。
李遇泽从来没觉得男人那里被抚摸也会有快感,可现在胸口传来的酥麻不是错觉,大脑不由自主将这份快感放大,盖过急促的呼吸声和刻意压低的喘气声,让李遇泽更清晰得感觉到沈见青的手。他指尖并起,极具挑逗地对着这处又捏又揉,修得平整的指甲去轻刮乳尖的缝隙,身下的人喘息连连,抬起手背抵在唇边忍耐住哼声。
沈见青嘴唇往下移,含住另一边挺立的嫣红,舌尖勾着边缘打圈,这里敏感得不成样子,胸脯跟着上下起伏,沈见青听着李遇泽的声音一点一点变得软下来,抬起头看向李遇泽。
他衣衫凌乱,露出身材匀称的胸和腰腹,脖子和胸口有几个刚留下的吻痕和咬痕,胸前一侧残留的唾液泛着光泽,稍微偏到一边的脸红到耳后根,再蔓延到脖颈。沈见青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遇泽,将李遇泽眼眶里的水雾和身上的痕迹尽收眼底。
李遇泽也看着停住动作撑在他上方的沈见青,沈见青眼中是汹涌的情欲,还有藏不住的偏执的爱意,他大概察觉不到自己复杂眼神中透露出的情绪,但这些在李遇泽眼里是如此清晰,如此触手可及。
他真的很想把这份因他而动的情感牢牢抓在手里,永远地抓在手里。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李遇泽的手软绵绵地抬起,抓住沈见青的衣领,将他向下拽。他没用多少力气,全是沈见青心甘情愿地配合他向下,皮肤紧紧相贴,传递着对方的体温。
“遇泽阿哥……”沈见青被李遇泽的主动惊到,不可思议地唤着他,“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他伸出手握住李遇泽放在枕边的手,然后和他食指相扣。
李遇泽被他咬着唇瓣,却还是没有说话。
喜欢吗?过往种种可以称得上喜欢吗?
……不喜欢吗?在意识到自己想把身上的人一直关在家里,知道他千里迢迢赶来只因为想他,如今被浓得山间的雾那样的感情淹没,整个人如一片落叶在水中毫无方向无处停靠,这种陌生的感觉从再次见到沈见青起就一直裹挟着他,如今他还能一如既往地认为这是不喜欢吗?
李遇泽的呼吸突然停住,是沈见青的手往下伸,解开了裤子拉链,摸到了早就起反应的地方。
纷乱如麻的思绪就此终止,注意力又一次回到沈见青的手上。这双手好像有魔力一样,夺走李遇泽全部理智,将他拉入欲望的泥潭,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李遇泽咬着下唇将喘声咽回去,换来的是沈见青腾出手轻柔地放在他下巴,将唇肉从齿关“救”了出来。
沈见青已经不执着于从李遇泽口中听到答案,他会自己从行动中找到结果。
他存了让李遇泽满意的心思,在前戏上格外地有耐心。脱下李遇泽身上的衣服,沈见青掌心圈住他腿间起反应的性器缓慢地摩擦,他双腿忍不住合拢,夹在沈见青的腰上。
沈见青顺势将一条腿捞在臂弯里,手掌覆在大腿皮肤一下一下地抚摸。久违的感觉让李遇泽不禁皱起眉,并非不适,而是爽利。
沈见青很懂该怎么样对待他,用什么样的速度和力道能让他更快地积攒快感,摸哪里碰哪里能让他感到愉悦,沈见青记得很清楚,这次也很有耐心想探索更多以前不知道的地方。
他手慢慢加快速度,李遇泽的呼吸变得沉重,抓着身下的床单小声哼,意识到自己在发出什么动静后又闭上了嘴。
他身上每一处被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大腿更是留下几道指印。他在沈见青手里释放出来,沈见青视线下移看着手上的白,搓搓手指将这些液体揉散,从指尖浸润到指根。
李遇泽带着些难为情看着沈见青的动作:“你……”
沈见青的呼吸也有点重,倾身撑在李遇泽身侧,开口渴望得到准许:“遇泽阿哥,我要进去了。”
他又不像在问,李遇泽闭了闭眼睛,含糊地回他一个“嗯”。
下一秒那浸满浊液的手指就探到他身后,按到了敏感的穴口。李遇泽抖了一下,身体先一步给出反应,紧绷着抗拒沈见青的接近,沈见青从善如流地停在外面,轻轻揉着这处软肉。
他低头去吻李遇泽,空着的手又去揉弄胸前始终挺立着的乳尖。他一下一下亲着李遇泽,声音甜腻得让李遇泽想起对门邻居那家小孩送给他的棉花糖。
“遇泽阿哥,放松……别紧张……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李遇泽应一声,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沈见青抵在穴口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磨着,时不时伸进一部分,在入口排斥他时识趣地退出来,继续揉着外围。这样的举动舒适有余,却谈不上快意,李遇泽拽着沈见青身上的衬衣,手指摸索着解开扣子,沈见青在这时候伸了一个指节进去。
“唔!”李遇泽顿住,手上的力道变重,沈见青被他拽得往下移,笑着任他把自己身上扣子全解开。那根手指缓缓开始进出,里面已经有些湿润,肠壁收缩挤着沈见青,沈见青不紧不慢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不时按压着软肉让它适应异物进入。
李遇泽低低的喘息声响在耳边,沈见青看着他动情的模样,心跳快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李遇泽生得好看,现在的样子更是勾人心魄,任何苗蛊都比不过他。
沈见青动动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去,说话声音飘浮着,充斥着无边情欲:“遇泽阿哥……你真的,很好看。”
李遇泽身体颤抖,沈见青说:“是这里吗?遇泽阿哥。”李遇泽摇头,沈见青又说:“遇泽阿哥,你难受吗?”
李遇泽从齿缝里吐出一个字:“没……”
“可你这里一直绞着我不放,你喜欢这样吗?不喜欢?”
“你……别说了……”
李遇泽感到一阵燥热,忍不住抬手想阻止沈见青说下去,沈见青炙热的呼吸喷在他手心,痒丝丝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沈见青手上动作不停,伸出舌头舔着李遇泽的手心,用舌尖顶开指缝,擦过指节的皮肤,轻轻吹了口气。
湿润的地方感受到一股凉意,李遇泽如触电般讶然收回手,被沈见青迅速捉住手腕,放在自己胸口。
手掌摸到擂鼓般的心跳,李遇泽怔怔看着沈见青饱含诚挚的眼睛,听见他说:
“遇泽阿哥,我心跳得好快……”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李遇泽刚说出来一个字,身体里那根手指戳到了什么地方,让他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沈见青便不停按揉那处凸起,追问:“阿哥,你喜欢这里吗?”
“唔……啊……”李遇泽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不……”
“不喜欢这样吗?那遇泽阿哥喜欢怎么样?还是说,你也喜欢我?”
沈见青不依不饶地加快速度,李遇泽被他磨得浑身酥麻,他仍在说:“告诉我吧遇泽阿哥……遇泽阿哥……”
李遇泽没有回答,早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却响起电话铃,沈见青像没听见似的一直看着李遇泽,李遇泽偏过头看向手机的方向:“……谁?”
沈见青这才看向不识时务的手机,手机屏幕亮着,他眼神变了变,够到手机拿在手里,说:“是你的同学催你出门吧,遇泽阿哥要去吗?”
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要出去的必要吗?李遇泽看着沈见青,在他那“求你了不要去”的眼神里摇了摇头,说:“不……不去了。”
沈见青的眼睛亮起来,把手机凑到他面前:“那要告诉他们一声吗?”
李遇泽睁大眼睛惊讶他怎么问这种问题,可接下来沈见青已经无师自通替他按了接听。
张栩的声音从手机里蹦出来:“喂阿泽?你人呢?就等你了!”
紧张的情绪让他身体一下子僵住,手机被塞到他手里,他慌乱地把手机放在耳边。
“阿泽?怎么不说话?”
李遇泽清了清声音:“喂……”
“你在啊,快点啊都要上菜了,大家都等你一个,一会儿你过来可得自罚三杯啊!”
电话那头闹哄哄的,大家有说有笑的声音钻进李遇泽耳朵里。沈见青还在直勾勾盯着他,他硬着头皮启唇道:“我……我不去了。”
“啊?怎么突然就不来了?”
李遇泽思索着合适的理由,沈见青却突然动了,不由分说挤进去第二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戳在敏感点上。
他毫无防备地叫出声,慌张地看向沈见青。后者用无辜的眼神回视,李遇泽皱着眉冲他摇头,他置若罔闻,继续做自己的事。
张栩奇怪地问:“阿泽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遇泽赶紧回答:“没!我没事!”
沈见青手上动作加快,李遇泽呼吸粗重着把手机拿远,生怕张栩听出端倪。那头的声音飘出来:“真的假的?你要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啊!”
李遇泽无奈又把手机拿回来,颤声道:“我真没事……我就是……呜……有点不舒服……”
他每说一个字都会有一阵酥麻的电流在他浑身窜过一遍,沈见青就像不知道他在打电话一样专心用手指开拓着,不停按压他的敏感点。强烈的羞耻感将他包围,穴肉不由得绞得更紧,双腿也夹紧了沈见青的腰。
“啊?怎么这么突然,严重吗?要不要我过去一趟,你家有药吗?”
一听这话,李遇泽连忙拒绝:“不用!不用了……是小病,吃药……嗯……睡一觉就好了。”
张栩仍旧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对了,你那个叫沈见青的朋友是不是在你家?”
李遇泽快被折磨疯了,他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正常:“在的……不用担心,你们玩……”
张栩这才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就不打扰你了。”
“嗯……再见。”
挂了电话,李遇泽松了口气将手机放到一旁,埋怨地瞪一眼沈见青,还未说话,沈见青抽出手指,随着空虚感一起传来的是沈见青凑近的气息。
“遇泽阿哥,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喜欢哪个?”
他直白的眼神让李遇泽偏过头,身上这人不肯放弃地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飞快褪去长裤,压下去分开他的腿。
“遇泽阿哥……告诉我好不好……”
感受着沈见青抵着自己,李遇泽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床发出声响,在暧昧的氛围里显出一丝存在感,这张床不比李遇泽卧室那张,一个人躺上去足够宽敞,两个大男生就有些拥挤,但此刻他们贴在一起,身心皆要重合,竟也不觉得挤了。
前端刚进去一截,李遇泽放在沈见青胸口的手半推半就,张着嘴大口呼吸。沈见青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边,吻他的意乱情迷,吻他的不愿言表。
他紧贴着李遇泽呢喃:“没关系……遇泽阿哥……”
“我都喜欢……”沈见青一点一点地深入,半阖着眼笑得蛊人心魄,“最喜欢你。”
李遇泽慢慢被填满,沈见青吻着他的唇,舌头伸进来乱搅一通,舔过上颚和舌根,叫他止不住地颤。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声音零碎:“沈……沈见青……我喘不过气了……”
沈见青松开他,相连的唾液拉出一条线,随着沈见青的远离断开,落在李遇泽身上。
两人换气的呼吸也趋于同频,李遇泽快要溺死在看不见的潮水中,哪怕他再不愿开口也不得不承认,他本就是抱着无端侵占他理智的独占欲来的。要是把沈见青关在这栋小房子里的话,以后也是会做这种事的吧?
已经动了这样的心思,还是不愿意和喜欢划等号吗,李遇泽?他忍不住在心中自问。
沈见青忍得辛苦,额头上的汗清晰可见,他不想李遇泽难受,停在这里不上不下,漂亮的眉毛也皱着,显得眼皮上那红痣娇艳妖冶,在李遇泽眼中晃来晃去,怎么都挥不散。李遇泽眼神迷蒙,终于宣告理智彻底死亡。
喘息声从嘴里吐出,李遇泽呼着热气,轻声说:“喜欢……喜欢的……”
沈见青双眼睁大,又惊又喜地低头贴着他问:“真的吗?”
他终于完全进入李遇泽,呼吸松懈下来喘着粗气说:“是喜欢我吗?遇泽阿哥……你喜欢我……”
“沈见青……沈见青……”伴随着低低的嘤咛,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李遇泽抱着沈见青的脖子,感受他在体内缓缓抽动。时间久了,他身体重回青涩,再次接纳沈见青时好像浑身都在躁动,叫嚣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以及说不出口的爱意。
沈见青等李遇泽渐渐适应,频率加快些许,他趴在李遇泽耳边轻喘:“遇泽阿哥……我好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
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快感渐渐大过不适,李遇泽哭腔也跟着变重了,细碎的呻吟从齿关溢出来。穴肉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咬着里面的东西,沈见青亲着李遇泽眼角的泪,循着记忆找到那处敏感点。
“啊!沈……”李遇泽的声音骤然拔高,再说不出话,穴肉也随着收紧,沈见青不得不放慢速度顶着这里磨蹭。
“遇泽阿哥……我忍不住了…快被你……”
凌乱的呼吸把小房间烘得燥热难耐,烘得两具身体几乎烧起来,水声渐渐响起,听得人面红耳赤。什么多余的事都没有力气想了,李遇泽现在只能感觉到沈见青在耳边的低语、放在他腰上的手,还有身下不停进出的动作。
脑袋里全是沈见青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在耳朵边绕来绕去也比不上沈见青的话有存在感。李遇泽吟声不断,用气音喊他:“沈见青……慢点……”
“沈见青——”
体内的物什仿佛又大了些,顶弄的每一下都蹭着敏感点往更深处去,脆弱的肠壁欢快地邀请着它探索更多的地方,随着抽动配合地缩紧又放松,显然已经完全适应。
湿热将沈见青包裹,浑身上下都被这温度席卷,情潮随着一进一出侵袭着大脑,无边的快感让沈见青忍不住发出喟叹。明明现在已是深秋,可他头上的汗还是凝结成滴,顺着眉骨和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伴着动作晃动,然后垂落在李遇泽脸上。
李遇泽的喘息被他撞得破碎,眼中是沈见青挥汗如雨的动情模样,发力的肌肉紧绷着,可抬手擦他眼泪时动作却极尽温柔。
身下传来的快感让他呼吸更加急促,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勃起积攒起的欲望呼之欲出。李遇泽脑袋发晕,接近极限不得释放的感觉太难受了,他的手比脑袋先一步做出反应,握住那里轻轻抚慰。
沈见青看他这样,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加快套弄的速度。李遇泽吓了一跳,喘息的声音沾染一丝无措,沈见青浅笑一声,说话也飘忽忽的:
“遇泽阿哥,那样不够的……要这样才行……”
李遇泽恍惚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羞耻地移开目光,卸了力气任凭沈见青握着他的手,没几下就释放出来,沾在两人手上和李遇泽小腹上。
高潮的余韵里李遇泽的后穴也在随之缩紧,颤抖着不停绞动,沈见青皱着眉被迫停下,灭顶的快感让他也控制不住闷哼着释放出来,又刺激得穴肉一阵痉挛。李遇泽被弄得哭出声来,眼前泛着层层水汽,看向模糊了的沈见青的轮廓。
他长发垂下,低头时挡住一部分眼睛,把眼中的汹涌澎湃一并挡住了。李遇泽只看得清沈见青艳红的唇一开一合,至于他说了什么,却一个字都没听见。
身下人失神的样子让沈见青脑袋一嗡,再次起了反应。这模样真是要了命了,沈见青一边想,一边努力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但无济于事,李遇泽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轻易打乱他一切节奏,再难回到正轨。
“你!你怎么又……”
李遇泽意外地看着沈见青,这眼神倒像是嗔怪,勾起沈见青强烈的占有欲。他直起身大手往下滑到李遇泽的腰上,轻轻掐着这段腰身重新动起来,着了魔似的专往那一处敏感的凸起顶。
李遇泽的腰腹一阵酥麻,小腹更是一阵阵热潮接二连三往上涌,他仍在刚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来就承受沈见青这样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崩溃地哭叫出声。
“沈见青!停下……沈见青……呜嗯……别弄了、啊……”
殊不知这声音对沈见青来说无异于最强的催情剂,他不管不顾地抽动,交合处被带出不少肠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挂在周遭的软肉上,晶莹地反着光。肉体撞击的声音同水声一并响起,钻进李遇泽的耳中让他心猿意马。
沈见青吐着浊气,低头看浑身像被水淋过一样的李遇泽。他不禁咧开嘴,嗓音闻之欲醉:“遇泽阿哥……你真的,好勾人……”
他大开大合地往深处顶,将自己填满整个穴道,放在李遇泽腰上的手指摩挲着,指腹上的茧擦得李遇泽止不住颤栗。沈见青新奇地把手放在李遇泽小腹上,比划道:“我大概、能进到这里?遇泽阿哥……你能感觉到吗?”
李遇泽四肢绵软,脚趾因太过舒爽蜷缩着,用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饶的语气说:“别说了……沈见青……我、我呜……”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沈见青呼吸沉重,专注地操弄着泥泞得不成样子的穴道。真的好热,也好湿,他的遇泽阿哥……叫得好听,哭得也很好听。
他再说不出一句话了,身体跟着李遇泽一起在床上摇曳,任床板嘎吱嘎吱地响,不间断的水声应和着,比苗寨里的所有情歌加在一起都更动听,都要更直白,更真挚。
看着李遇泽的眼泪,沈见青心一颤,俯下身去抱他,黏糊糊地啄吻他的眼皮。李遇泽也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抱住沈见青,在深秋的夜里交换体温,感受疯狂跳动的心脏。
直至此刻,身心都被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李遇泽想,是真的容不下除了沈见青之外的任何人和事了。
……
爱一个人有错吗?想留下一个人有错吗?
没有错。
那么,用一些小手段禁锢一个人的心也没有错。
沈见青一直是这么想的。
那晚之后,李遇泽不知怎的再没提过让沈见青离开的事,第二天他下课回家,从包里拿出两只一模一样的盒子。沈见青好奇地看着他把盒子拆开,拿出两个据他说是“手环”的东西。
“遇泽阿哥,这是什么?”
李遇泽颇有耐心地向他解释:“这是智能手环,可以接打电话、看时间、检测心率和脉搏,还能实时显示佩戴者的位置。”
“给我的吗?”沈见青兴冲冲地在李遇泽身边坐下,看他把手环上的一层皮撕下来,拉过自己的手给他戴上,然后开机。手环上的屏幕亮起,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李遇泽给沈见青调了一番,教他怎么戴怎么摘,又教他怎么用。沈见青打量着手腕上的东西,问:“那遇泽阿哥,我也能看到你的位置吗?”
李遇泽低头调试另一只手环,闻言视线偏了偏,轻声应道:“能。”
沈见青看着李遇泽低头露出的一截后颈,衣领下遮着一个若隐若现的吻痕。他眼神晦暗了些,声音听起来却毫无异常:“那怎么看?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等一下。”李遇泽调试好,在屏幕上戳几下,又把沈见青的手腕拉过来,摆弄了一会儿笑着说:“好了,你看。”
沈见青低头看自己的手环,上面有两个圆点贴在一起,距离很近。他指着其中一个开心地问李遇泽:“这个是我吗?”
李遇泽点点头说:“对,只要点这个实时位置,就能看到自己在哪,也能看见我在哪。”
沈见青笑意更甚:“那真是太好了。”
当天晚上,沈见青把李遇泽按在卧室的大床上一进到底,吻着他肩上的痕迹不停地插到最深。他手掐着李遇泽的腰叫他抬高,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紧扣着他枕头上的手。手腕上的手环相碰,不约而同地亮着屏幕,提示着佩戴者心率过快。
沈见青埋头专心动作,完全不理会正在震动的手环。外面的世界真神奇,居然还能知道人的体温和心跳频率是多少。
他笑声又低又哑,在李遇泽耳边呼着热气:“遇泽阿哥,它是不是在说你心跳太快了?”
“是不是在提醒你停下来休息?”
“遇泽阿哥……我是不是会用了?”
李遇泽的脸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的声音也闷闷的:“别……你别问了……啊……”
沈见青亲着他的耳垂:“我不太会用……遇泽阿哥……”
李遇泽暴露在空气中的耳朵红得几乎快要滴血,央求道:“你……你下次、能不能……先把手环……嗯……摘了……”
下次吗?
沈见青扬起嘴角,他的遇泽阿哥已经在想着下一次了。难以言表的愉悦涌上心头,沈见青很好说话地喘声道:“好啊,下次,就把它摘了……”
从李遇泽说手环可以定位的时候,沈见青就猜到了为什么昨天李遇泽会带着惊慌失措推门进来。
他在害怕。
沈见青笑意满盈。
耍一些手段留住李遇泽的人和心,他成功了吗?自然是成功了的。他有这个自信,从听见李遇泽开锁进家门喊他,他却没有回应开始,他就知道这样的手段一定会达到他的目的。
李遇泽的手机响起时,他便猜是那些同学找他,不过他相信李遇泽不会去了。离开苗寨后见识到的东西足够让沈见青明白,绿色代表许可,代表通行,于是他根本不需要教,替李遇泽按下了接听。
看着李遇泽费力地撒谎,忍受沈见青恶趣味的模样,沈见青承认,是恶劣的占有欲在作祟,也更确认了一个事实:李遇泽,真的愿意留下。
为了他,只为了他。
李遇泽的手紧攥着枕头,随着沈见青抽插的动作一上一下,枕头被他的眼泪和唾液浸湿一片。今晚是不能枕着这样的枕头入睡了。
他手腕被手环有规律的震动震得发麻,身后贴着沈见青汗津津的胸膛,还有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他真的快要连自己的声音在哪都找不到了,他转过头大口呼吸,余光里是沈见青挥汗如雨的身影,身下如海啸般汹涌的情潮让他招架不住,颤着腿被沈见青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这样的姿势和角度比昨晚更让他崩溃。
“沈见青……沈见青——我不行了……受不了了、你……哈……”
李遇泽哭着讨饶,沈见青停下来,对着穴道内的凸起慢慢碾磨,语气暧昧又旖旎:“遇泽阿哥…我还没好……遇泽阿哥这里好舒服,你明明那么喜欢……“
“不、我……啊!”
他的否认被沈见青撞碎,如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他险些跪不住,沈见青捞起他的腰揽在怀里,仿佛怎么都不觉得累,恋恋不舍地深埋进去蹭过每一处穴肉才肯罢休。
沈见青气息沉重,尽数喷洒在李遇泽后背。在李遇泽看不见的角度,他盯着李遇泽紧绷的后背肌肉曲线,无声地笑了一下。
今天李遇泽揉着微酸的腰出门,虽然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他还是锁上了门。
沈见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手环屏幕上属于李遇泽的圆点越来越远,圆点时不时亮起,沈见青知道,这代表李遇泽打开了定位功能页面。
也就是说,李遇泽在频繁地看他们两个的位置。
他大概不知道,在他打开的时候,另一方是可以看见的。沈见青明白,现在他们的身份貌似转变了——至少在李遇泽眼里是这样的。
李遇泽和沈见青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底线,但沈见青不同,对于李遇泽,他可以完全不设底线。所以也注定李遇泽不可能像他那样关他一辈子。
沈见青抚摸着李遇泽腰上的掐痕,身下的人又一阵颤抖,敏感到不行。
既然如此,他愿意待在李遇泽这小小的家里,唯他是从,说一不二。
他眼神里偏执的情绪快要溢出来,但背对他的李遇泽无法察觉。
李遇泽对他有占有欲,还要把他关在自己的家里哪里都不能去。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时,沈见青的心就像被清晨油茶花的花蕊轻轻扫过一般,痒意无从抑制,只能随这感觉逐渐扩散,占据整个心脏。
他的确,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如果李遇泽要把他关起来的话,他乐意至极。
毕竟,囚禁并驯服一只猛兽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能冒着被咬破喉管的风险成功驯服猛兽,是驯服者值得吹嘘一辈子的勋章。
沈见青抱着李遇泽,起伏的胸口证明这一晚到底有多疯狂多激烈。李遇泽的声音都哑了,有气无力地待在沈见青怀里,手臂乏力地垂下来,连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都无暇理会。
过了许久,手环终于检测不到异常,安静地熄了屏。房间里最后一点光亮消失,唯一清晰的就是对方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沈见青的声音也哑着:“遇泽阿哥,明天我还要自己待在家里吗?”
李遇泽音量很小:“嗯……我下了课就回来,你……”
沈见青听话地先一步替他说:“我哪里都不去,就在家等你。”
“嗯。”李遇泽疲累地闭上眼睛,沈见青低头在他脸上轻吻,抱他起来去浴室。他用浴室的开关和吹风机已经很熟练了,替李遇泽清理也是。
李遇泽懒得再动弹,任沈见青摆弄,然后擦干了被放回卧室的床上。
他睁眼看沈见青可以称得上是贤惠地换掉床单和枕套,再爬回床上把他圈在怀里。
很安静,很踏实,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没力气想。
如果他愿意,那他完全可以将自己永远留在这片方寸之地。
无论是这栋房子,还是心。
共有 0 条评论